她低头,抿着唇憋笑,但却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季予南。
想到他背上刚包扎好的伤,她问,“必须今晚走吗?”
“嗯,”他压低声音,“本来能陪你睡两个小时的,结果你非要大题小作去医院浪费时间。”
时笙瞪他,“伤口不能碰水,你最近也别剧烈运动,身上那么多疤,丑死了。”
季予南弯唇笑了笑,“没有你,怎么动?”
时笙:“……”
流氓。
……
从机场出来,时笙心里有事闷的慌,就给怡乔打电话约她出来喝一杯。
结果电话是莫北廷接的,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时笙开车回家。
一路上也没洗车场开门,她便开回去停停车场了。
将房间里的纱布和季予南染了血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又拿毛巾擦了擦床头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弄完后洗了澡换了睡衣,一看时间还差不多能睡四个小时。
直到早上起来在公司楼下吃早餐时时笙才有心思去想凯文说的话。
季予南会因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