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不说话了,黑暗中,那双眸子特别的亮,时笙半阖着眼睛没看见。
以为他生气了,正要说话,却听季予南低低哑哑的问道:“那枚蓝钻你觉得漂亮吗?”
时笙的反射弧反射了几秒才回过神,他说的蓝钻是那枚小印。
怕被他看出端倪,时笙想了想才措辞小心的道,“漂亮。”
“那送给清欢作生日礼物,她应该会喜欢吧。”他几乎是在喃喃自语,语调却过于冷漠。
所以,她一时摸不清他话里的意思,只得沉默。
不过,不管什么意思,季予南要将小印送给慕清欢是事实。
想到今天慕清欢打电话趾高气扬的嘚瑟样,原来还真是有资本啊。
时笙靠在他的怀里,他身上的味道强势的混着她的呼吸灌进她的身体里,脑袋很痛,是突然开始痛的。
就眉心那一处,像针尖在扎一样,疼得她要爆炸了。
这样的疼痛太过剧烈,让她几乎以为,这不是头痛,而是自己被分裂成了两个。
一个告诉自己要理智,另一个却想将季予南拧起来狠狠骂一顿,不是说那枚小印是送给妻子的吗?要不是因为这句话,她也不会消减了脑袋要嫁给他。
她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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