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
时笙靠在他怀里,也被迫俯下了身子。
“要我握着你的手签,嗯?”
他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征求她意见的意思。
文件再次被翻开,季予南拧开钢笔的笔帽,强硬地塞进时笙手里,“记得我说的话吗?那颗蓝钻是送给我未来妻子的新婚礼物,既然你拿了,是不是该履行你的义务,”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是绵长的笑意,“季太太?”
沙哑的声音里有着勾魂摄魄的致命吸引力。
微微停顿后,他又道:“或者你愿意将小印还回来?”
时笙瞧他的样子,这字她签不签,是不是她签的,都不重要。
她沉吟了片刻,接过笔,在文件最末潦草的签了名。
季予南捏了下她的脸,“乖。”
和凯文一道来的那人将申请书仔细收好,“季少,那我先走了。”
在美国,结婚证是要举行婚礼后由证婚人发给他们的。凯文也赶紧溜了,临走时冲时笙说道:“季太太,住您和季少新婚快乐。”
……
等人都走后,时笙才面无表情的抬起手,“现在能解开了吗?还是你打算这样拷着我一辈子。”
季予南起身,顺手将茶几上一杯温水递给她,那是刚才她签字时,克洛伊送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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