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吸完,季予南回头看向睡着的时笙……
女人倦极了,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
床头的壁灯还开着,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女人脸上,连睫毛投下的暗影都清晰可见,呼吸间,被子小幅度的起伏。
她就躺在那里,但即便如此,这些天她不在的那种空落感还是时刻缠绕在他的心头,以至于他看着她,隐约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梦境感。
而这种恍惚让他生出了另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念头,且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他的手指触到时笙的皮肤时他才惊觉自己已经从阳台走到了房间。
他的一条腿跪在床上,微微俯身看着她,投下的阴影将时笙整个笼罩在其中。
她睡得太熟,对他的窥视没有察觉。
季予南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扣着她的下颚,“时笙?”
“……”
薄唇一抿,加大了力道,睡梦中的时笙陡然被痛醒了了,皱着眉痛呼出声。
她半睁开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被光线刺激得涩痛难忍。
时笙的思绪还在刚才做了一半的梦里,茫然的盯着季予南看了半晌,眼前的这张俊脸才逐渐清晰。
她抬手,一巴掌扇在季予南脸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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