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和刚才从手术室里出来的人,带给他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女人走到他面前站定,“是……是你找我?”
季予南:“……”
额头上紧绷的神经突突的跳动,每一下都带出他心里强烈的破坏欲。
走廊上站满了人。
有人在低低私语,有人在焦急等待,有人在嘤嘤哭泣。
季予南这一片却是不同寻常的空寂,所有人都自觉的避开了这一片。
女人见他紧盯着她不说话,神情却愈发诡异和恐怖的俊脸,在见到他那一瞬间的惊艳变成了本能的畏惧,说话嗓音都在抖,“请问有什么事吗?”
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平民百姓对出入都有保镖护卫的上位者都有种本能的畏惧。
尤其是她这种不由分说被强行带上来的人,恐惧感尤盛。
不过,因为见面地址是在她熟悉的手术室门口,外面有病人家属,里面有医生同事,这种不是孤立无援的情况让她稍稍缓了缓心里的恐惧。
但也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真要对她怎么样,估计也没人能阻止得了。
但有时候,人的依赖来的就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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