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可以硬气的不服软,不认输。
但那么多人,凭什么为她的硬气买单。
“我求……”
时笙的身子弯到一半。
‘砰砰砰’的几声枪响,电话断了。
这次,她甚至连艾伦的声音都没听见。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半。
时笙握着手机,维持着磕头磕一半的姿势,急促和激烈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她死死的捏着手机,手指关节泛白,额头慢慢抵着地面,像是一只欲将自己埋进沙堆里的鸵鸟,用力的抵着。
时笙一直在流泪。
似乎感受不到额头上传来的痛感。
眼神里是那么深重的怨毒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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