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笙,话却是对马克说的,“怎么回事?”
语气轻描淡写的很。
马克不敢敷衍,战战兢兢的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从他进门看到时笙惊醒开始。
“季少,我也不知道季太太怎么就突然哭了,真的不关我的事……”
他的化妆技术是出了名的好,不是有一定地位的人还请不来他,就是国际明星、社会名流都得对他好声好气的。
但季予南这种,是一般的社会名流吗?
一个不小心就要放枪子的。
季予南没心里听他废话,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他面对马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将那只翘起的兰花指给折了。
马克如蒙大赦,急忙转身出去,将空间让给了他们,还顺手关了门。
季予南抽了张纸巾给时笙擦眼泪,指腹从她脸颊上划过,温柔绻缱,“梦见伯父伯母了?”
马克虽然说的颠三倒四,但前后一串联,不难想到她梦到什么了。
时笙避开他的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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