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季予南一直没来过,一个电话都没有,也没人来看过她。
住进别墅的第二天,保姆、厨师、园丁就上岗了,他们尊称她太太,但却不和她多说话。
时笙觉得自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她与世隔绝,听不到外面的事,外面的人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每天睡了吃吃了睡,无聊就和园丁学习修剪花木。
这天早上,她起晚了。
佣人将早餐端上来时已经有点凉了。
“太太,我去热一下吧。”
“不用了。”
没多凉,今天天气好,晴空万里,也不觉得有什么。
时笙吃了几口,有点闷油,皱着眉放下筷子,“季予南呢?”
“抱歉太太,我不知道。”
“那他什么时候来?”
“抱歉太太,少爷的事我们做下人的,无权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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