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拿了床薄毯给他盖上,看了看时间,去了花园里修剪花木。
这是她最近这段时间唯一的户外活动。
时笙刚一离开,沙发上躺着的,本该熟睡的男人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和那只原地转圈试图追上尾巴的丑陋的公猫对上视线。
猫抖了抖那身炸起的毛,傲娇的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走开了。
季予南:“……”
一只死猫。
他抬眼,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出去,正好能看到时笙拿着花剪在修剪花木。
一件白色刺绣的连衣长裙,外面套了件普蓝色的漏洞针织衫,为了方便,头发用橡皮筋绑在后面。
阳光照了她一身。
季予南眯起眼睛,双眼的刺痛感才稍稍缓了几分。
怕时笙瞧见,男人将脸隐在光线的阴影里,眉目间一片恍惚。
这次用装睡来结束这个话题。
下次呢?
只要她存了要走的心思,就会不断的找机会提起,难不成,他能一直强留她?
留下了又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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