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
绝对是个特殊的存在,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清静的很。
时笙抱着花,沿着小径往上走。
季予南遵守承诺没跟着,待她走远,他降下车窗,从置物盒里拿出打火机点了支烟。
烟草的味道在车厢里蔓延。
他望着山坡上整齐如一的一排排冰冷的白色墓碑,蓄着温柔润泽的眼睛慢慢变得冷漠,他的五官本就偏硬朗,这样一来,全身都透出生人勿进的森然气息。
模样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可怕。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影子映在他的瞳孔里,硬生生的将那层冷漠破开,揉进了细碎的温柔。
她很瘦,走在其中,更显单薄。
……
时笙在父母的墓碑前停下,掏出手绢,将照片上的灰一点点擦拭干净,接着又是地上。
擦拭完后,才将带来的向日葵放下,“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回应她的,只有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