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但那并不是个值得回忆的见面。
那时宿醉醒来，头疼欲裂，身体在极度的满足后疲惫不已。
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床面几处醒目的血迹。
后来看到怡乔，只觉得这女人贪得无厌，惹人讨厌。
当时只顾着厌烦，连她的容貌和神色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握着她小腿的手缓缓上移，落在她腿间，“那时，抱歉。”
“不怪你，你酒里有大量的东西，当年的情形，你已经很绅士了。”
“你骗我？”
当时他问过怡乔，她说没在他酒里动过手脚。
“对不……”
莫北廷俯身抱住她，唇瓣在她耳侧轻蹭，“不用说对不起，你当时应该……再下重一点……”他轻笑了一声，“还是不要了。”
他记得她后来去了医院，若是药再重些……
“还疼吗？”怡乔摇头，“都这么久了，我已经忘记当初痛的感觉了。”
莫北廷失笑，“我问你的腿还在疼吗？”
怡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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