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捏了捏他的阴核,詹立枢的大腿立刻绞住我的手臂,我感觉手指正被他的阴道缓缓挤压排出。这是人造的吗?詹立枢为什么要去改造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带着这套器官活了十二年,但他说他是处女。就是自己玩了这身体十二年吗?我很难理解。
詹立枢缓了片刻,双腿松开我的手,他自己按着床垫,抬高了屁股,便是要往我的阳具上骑。他很喜欢这种主动的攻势,就连做爱都是他指挥、我执行。
挂在他胸上的金属链游到乳首的上方,分裂成两枚圆洞型的链条,锁住詹立枢的乳头。我想,电击。詹立枢的大腿没稳住,翘起的屁股顿时晃了晃,没想到我会电责他。
我扶着阴茎,在他湿滑的肉缝间上下划动。詹立枢的穴缝有粘液滴落下来,穴口翕张,我反反复复用柱头轻戳或者轻磨,不好一开始就将冠头挤进去,这样难以拔出。数次之后,詹立枢趴下来,撅高了臀部,暴露出整个肉逼。光线很暗,颜色分辨不清,却能知道他肉穴的颜色大概是略浅的,他装了个颜色不大配套的逼,但后来我发现他其实从会阴到詹立枢自己的阳具都颜色不如肤色深,怪不得能看出他肉穴的粉意。
“请插进来——”
詹立枢的声音闷在床单里。
“为什么总是用‘请’字?”挺入进去那一刻,我这样问道。
詹立枢声音立刻变了调,喉音与气音都模模糊糊,可他还是回答了,“这样显得……我矜持一点点。”詹立枢说完自己都觉得可笑,埋在布料里快乐地哼唧了几下,肉穴的勃动异常鲜活,一下一下绞得用心也用力。
詹立枢与漂亮这个词挨不上边,大概是英俊挂的。我非常出神地望向不远处的水柱,柱面玻璃会反射詹立枢的表情与我们二人的动作。我胸前有一道竖直的伤口,像解剖缝合的成果。詹立枢的一只手抠住床垫边缘,我想他大概也感觉到他拿军用床垫回家的下场就是硌人。
血腥味。
一开始还只是有所遮蔽,随着我的动作,血液带出,见了空气之后迅速变质,血液的腥馊与异常证明詹立枢是混血人类,他的血液成分里有我没接触过的物种的成分,并不令人愉悦。我用手指蘸取他的血液,在他的深色皮肤上描了几道,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血液比起赤红,更偏红褐。
“还痛吗?”我无所谓地问道。
“还好……”詹立枢调整呼吸,“请……啊,动一动,随你的心意,想怎么做都可以。”
“没有什么想指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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