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就算我有吧。詹立枢的身体已经充分打湿,我挤了几泵沐浴液,从他的手臂开始抹,他乖乖地抬手,我抹完手臂,转向锁骨,锁骨下就是胸,詹立枢的确坐直了,没有故意挺胸也像是挺胸的样子,因为胸大。我面无表情地双手替他擦沐浴露,手难以避免会抚摸他的胸,詹立枢在我手下轻颤,我能感觉到。
“你的手有点粗糙,像舌头一样。”詹立枢说。
“不会比喻就不要比喻了。”我说。
“真的。就有点像猫舌头。”詹立枢。
“你比较像猫。”我说,“而且猫的舌头有倒刺,我的手虽然粗糙,但不至于这么粗糙。”
詹立枢撇撇嘴,“我不喜欢猫。我是鱼。”
我说:“没见过这么不爱洗澡的鱼。”
詹立枢双手按在椅侧,真是一点都不打算自己动手。我好歹替他擦了胸部、腹部、背部、手臂、肩膀、脖颈。先冲水一轮。去掉多余体液油脂的皮肤呈现出本味,詹立枢的本味。我记得他那个兄弟说他闻起来像鱼,纯粹胡说八道。詹立枢的味道是水体矿物的咸味,是比金属要淡一些的无机制的咸味。这些人全都是废物。连气味都分辨不清。
然后是双腿。
这一双很紧实的大腿,夹在腰上的感觉,很难忘记。摩挲它,先起鸡皮疙瘩的是我。蹲下来,双手抚摸詹立枢的大腿,努力做到心无旁骛。詹立枢手里的莲蓬头往我的肩窝冲淋,我预先说:“一会帮你洗完,等我一下,我简单洗洗就背你出去。”
“你不想我帮你洗吗?你帮我洗得那么认真。”
“你不把我洗干净的地方弄脏就不错了。”
“不要摸我的后脚跟。”詹立枢忽然说。
我道:“不要搞得像是我乱摸一样。好了,打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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