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的下巴落在我的肩膀上,痒痒地,暖暖的。
我故意别过头去,装作不理他的样子,“你就不怕今天夏歌对我动手呀,居然不跑过来救我。”
沈言池伸出一根手指头,轻柔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宠溺道,“怎么说你肚子里也是沈涛的孙子,她不敢当面这么做,她不过是为了离间你跟叶知心。”
“你也看出来了?”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十分慎重地看着他,“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叶知心对她又没有什么威胁。”
他的目光,平静而充满无奈,“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查清楚,总之,以后要小心的就多一个人。”
“不。”我坚定地摇头,“我跟叶知心从小长到大,她就算会吃醋,也不会害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沈言池的语气有些严肃。
我楞了一愣。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与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忽然就有些不太一样。
可我最终没有反驳他,因为我明白,他这是为我好。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因为那天家宴的打岔,都过得有些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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