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刚离开椅子,沈涛忽然脸色就憋得青紫,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在座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唯有沈言池一个人径直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脚几步走到五斗橱的抽屉里,拿出了几粒药片塞进了沈涛的嘴里,随后镇定地吩咐佣人扶着沈涛先上楼去休息。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沈涛的时候,他是坐在轮椅上的。
而第二次见他,他说他身体不适才会坐轮椅。
再加上他今天的反应,我就明白了,他的症状很像是中风,也就是所谓的脑梗,现在被我这么一气,就有些病发。
看来沈涛的身体确实已经是风中残烛,命不久矣。
我虽然恨他想要抢走我的孩子,但同时又有些内疚,不应该跟一个老人这么置气。
沈涛上楼去以后,气氛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碍于没有做主的人,而在座的以叶应城的地位最高,夏歌的父母也不再开始咄咄逼人,而是满脸不服地吃饭,一言不发。
我以为,今天这一场鸿门宴,可能就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
可我没想到的是,宴是鸿门宴,而主场,却根本不在这儿。
晚饭过后,有佣人在厨房里煲汤,似乎是给沈涛单独准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