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
两滴,三滴……
我的孩子,我的血,蜿蜒从酒瓶口,从夏歌的手掌心,沿着夏歌的手腕,滴在了地上。
很快就形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河流。
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见了接二连三冲进来的人。
有沈东白,有沈言池。
对不起……沈言池,对不起。
兜兜转转,最后我还是没有能够保得住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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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只有一盏吊灯,惨白惨白地挂在墙上,摇摇晃晃。
我躺在一条单薄的被子上,只觉得浑身一直在发冷,发冷……
这是我来到这个拘留所的第二天。
也是我的孩子离开我的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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