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错了。
当法官把那张照片放大的时候,我才发现,整张照片上,只有我跟沈涛两个人。
夏歌刻意避开了叶知心,就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出戏。
原本应该第一个出现在书房的叶知心,却变成了最后进入的人。
“那么,你既然说你进去的时候看见了你的堂姐我的当事人想要杀夏小姐,那么请问,她是用哪一种方式呢?”
我的律师不依不挠。
叶知心咬了一下嘴唇,“她,她掐着堂姐的脖子。”
“试问,夏歌小姐与我的当事人身高相仿,力气差不多,我的当事人怎么在身怀六甲的情况下,徒手制服一个同样的成年人,还让这个成年人遭受了生命危险,才选择正当防卫的?”
“她,她把夏歌推到了地上,然后才掐着她的。”叶知心有些愣愣巴巴,茫然无措。
别说是她,就连夏歌,也有一瞬间的眯了眯眼睛。
大家显然都以为,两方律师交锋的重点,应该都是在我跟叶知心谁先进去书房的问题上,并且对此夏歌做好了严密的口供,确保我一定是那个第一个进去的人。
可他们都忽略了,正当防卫这一块。
我为什么会引起夏歌的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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