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并不明白,这份承诺有多么的沉重。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越沉重的承诺,背后的阴谋,就越让人万劫不复,为了这份承诺所付出的代价,也越让人承受不起……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何舒白的细心教导下,学会如何发牌,如何做一名合格的荷官,还有、
如何撩男人……
不过,并不是那种理想意义上的撩男人。
何舒白说,对于沈东白这样身份的男人,怎样风情万种的女人他都有见过,不管是俏皮的,艳丽的或者是淑女大方的,所以,要不走寻常路。
经过他的一番教导,我基本上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规律。
三天以后,何舒白带我来到了那家地下赌场,通过里面很不起眼的经理,介绍给了负责人。
负责人看我的样子还不错,也会发几手牌,就没有犹豫地留下了我。
试着上班几天以后,负责人才让我正式负责一个桌子。
在那家地下赌场里呆了差不多有一周的时间,何舒白才通知我说,今天晚上沈东白会来,要委屈我一下。
我没仔细问是怎样的一种委屈。
八点半的时候,赌场里有了那么一小会儿骚动,似乎是有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走进来,吓得好几个荷官都跑了出去。
全场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硬着头皮站在赌桌前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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