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比三年前荒凉,没一分钟就打到了车子,当地图上显示车子的那个点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站定在路灯下。
正等待的时候,忽然身后飘来一阵酒气,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就被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从背后给抱住,抱得紧紧的。
尽管心理素质不是当年,可是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忽然窜出来一个人,我还是吓了一大跳,不顾一切的尖叫了起来。
那喝醉酒的男人听到的尖叫,也开始不管不顾的抱起我,想要把我拖进后面的树林里。
我手中抓着手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他的头上砸过去,好歹是个金属的玩意儿,砸在他头上发出了很闷的一声响声。
他有些吃痛,松开了一只手去摸头,我趁机从他一只手腕里转了出来,转身就想要朝外面跑。
可这男人似乎是醉地不清,还是不知道目标就是我。
见我跑了以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来,他身材魁梧的惊人,在我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腿,我整个人就被惯性带的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酒鬼顺势用脚踩住我的后背,二话不说就抽出了自己的皮带,把我的手捆在了一起。
他明明一身酒气,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含糊,清醒的不得了。
我的心底慢慢生出一种绝望的感觉。
从出狱以后,我一直在何舒白的庇佑之下,所有的计划也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的。
这一段会横生变故,是巧合还是人为,我真的是不知道。
挣扎无力,我只好把目光投向几个刚巧从度假村出来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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