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我对沈东白的了解,他一定心理也是这样觉得,所以才会发来这种半痛不痒的短信。
这群男人,一个一个都装的自己有多么清高的样子,谁知道只允许自己左拥右抱,却要求自己身边的女人清清白白,简直不要脸。
我决定今晚不理会沈东白,等他明天早上醒过来得到消息,知道徐老根本就没有碰我反而住进医院以后,一定会觉得自己内心更加愧疚,迫不急的想要来找我了。
呵呵。
可惜,明天我就要跟沈言池去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这样也好,在沈东白百爪挠心想要见到我的时候,我躲他躲得远远的,凉一凉他的兴致,只会让他更加对我求而不得的惦念。
说到底,男人不过都是那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动物。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顿时就美丽起来,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我才朦胧醒来,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手机,打开一看,居然已经十点半了?!
沈言池不是说七点钟让傅远来接我吗?
难不成他放我鸽子了?
我半信半疑穿着睡衣走到窗台前朝下面眺望,就看见西装笔挺的傅远整个人笔直地站在车子旁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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