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那些痛不欲生的记忆。
她要我死在手术室里,一尸两命,她把香槟酒瓶插进我的肚子里,让我痛失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都忘了。
沈言池全都忘了。
有时候忽然好羡慕沈言池,忘记了许许多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爱过的,恨过的,铭心刻骨过的。
偏偏留下一个我,痛苦的承受着所有的事情。
我盯着沈言池充满疑惑的脸,忽然就不可抑制地笑了,非常可悲的在笑。
我并不想跟沈言池提及这些事情,毕竟他早就忘记了,在沈言池的心里,夏歌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前任未婚妻而已,她做过多少的脏事,都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也影响不到他的生活。
更何况,这些听起来残忍荒诞的故事,就算是我说出来了,沈言池也不会去相信。
我就这么盯着沈言池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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