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白的脸上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了我。
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是夏歌框我去,想要害死我。
那些流氓也是夏歌找来的。
但是他嘴上不说,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凡是嘴上不说出来的东西,在心里酝酿的时间越久,爆发的也就越猛烈。
我反倒是楞在那里。
心里有不可以明状的悲伤在缓慢流淌着,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处,那一处就开始阴测测的疼痛,痛得销魂蚀骨。
撕心裂肺。
我的孩子,确实是已经不在了。
连沈东白这么细密的人,都见过我孩子的尸体。
那么,我确实不该再抱有什么幻想。
他这么残忍的跟我说出来,也是想要我断了所有的念想,乖乖留在他的身边。
呵呵,男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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