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婚纱,一遍一遍在提醒我,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是沈言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情人而已。
多么讽刺。
我再也懒得看镜子里那个还带着微微憧憬的女人,咽下自己心头所有的惊悸,垂头走出试衣间的重重帷幕。
在外面迎接我的人,并不是沈言池。
而是傅远。
傅远身边还跟着一票人,一个个提着箱子恭敬的朝我鞠躬,“叶小姐,我们是来给你化妆的。”
化妆?
不是就替秦诺挑个婚纱吗?为毛要化妆?
我刚准备张嘴问站在那儿憋住笑的傅远,就被化妆师一个隔离糊满了脸。
接着整个人就被按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至少有三四双手不停地在我的头上,脸上操作着,从粉底液,到修容棒,到定妆粉。
总之,每当我开口扭头想要问傅远到底沈言池在玩什么把戏的时候。
总会被几双手强制性地把我的脸给掰回来,然后化妆师用话堵住我的,“叶小姐,你的皮肤底子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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