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的眼里会有一点儿于心不忍、
但是,都没有。
即使是我刚刚流产结束,即使是我现在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沈言池的眼睛里,依旧只有三月料峭的严寒,只有我看不懂的陌生。
他这样的态度,让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冰封住了,窒息感汹涌而来,瞬间把我给淹没掉。
过了许久,许久的许久。
沈言池才低下头,问我,“叶知微,你不嫌自己的加戏太多了吗?没有血液,小桃子会怎样,你应该比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你不是早就处心积虑设计好了吗?跟小桃子同一时间做手术,你笃信你的何医生一定会因为救你而私自调动血库里的所有的血液,只要小桃子的手术失败,你跟夏歌的协议就可以达成,她交给你沈东白所有的犯罪证据,你让我生不如死,而你,报仇成功,功成身退,你这一场局,可比我想象的要高明的太多。”
什么犯罪证据,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歌不是疯了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夏歌,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而且!
以沈言池的聪明,他难道不觉得逻辑一点儿也不通吗?
“我要是为了跟夏歌交换,为什么还要选择流产这个方式?我明明可以做的更好呀。”我试图劝服沈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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