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一闪而逝的阴狠。
我忽然十分的焦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绪,立刻站起来问他,“你什么意思,什么游戏,叶知心的死你果然知道内幕,沈东白,你告诉我!”
可沈东白,只是朝我笑了一笑,并且再一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就大笑的离开了探监的屋子里。
任凭我隔着玻璃怎么拍打,怎么喊他的名字,怎么问他问题,他都没有再回头。
望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我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唯独瞒着我一个人。
没有人会给我答案、
从看守所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坐在病房里发呆,那种被全世界给隐瞒的感觉,真的是太不爽了。
何舒白是在七点多钟的时候走进来的,他问我要不要出去散心一段时间。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想想,确实是需要散散心。
沈言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边沈东白的判决通知也出来了,不过是因为经济犯罪被判了十二年而已,短短十二年,真的不够他赎罪的。
可是,没有证据,又能怎样。
我只能有那么一段时间的清闲,不如趁着现在这段时间出去好好散散心,免得沈言池又忽然的发疯让我去签什么离婚协议书。
我答应下来以后,何舒白就替我给定了机票,刚好在欧洲有个研讨会,他顺便帮我安排了欧洲十国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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