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了手里的酒杯,朝我晃了晃,语气淡淡的,“叶知微,许久不见,你果然来了。”
简简单单,浅浅淡淡的几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上,站在屋里的宾客一下子齐刷刷的朝我看过来。
其中不乏眼熟的脸。
虽然花园里的人是愿意来就来,分分喜气的,但是能走进沈言池这间屋子里的,可都是深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所有的狗仔都被拦在了外面。
我不禁怀疑,自己可以无所忌惮的走进来,怕不是秦诺早就在二楼看见了我,故意放我进来的吧?
那些看着我的宾客,虽然保持着他们基本的素养没有开口说话,背后议论我的过往,但是他们眼中传递过来的鄙夷的,不屑的,嘲讽的眼神,我可是一一都接受到了。
在沈东白的事件里,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听说了一点儿我跟沈东白的关系,而此刻我又出现在沈言池的家里,跟秦诺开始了不一样的交锋,站在这大厅里的都是人精,早就猜出了几分意图来,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在等待着。
我盯着秦诺,没有开口说话。
我虽然不是什么心理学家,但我知道一点,如果我贸然开口的话,那么从一开始就会输的彻彻底底了。
我需要知道,秦诺到底知不知道,我跟沈言池还没有离婚的这件事情。
秦诺的身上披着一色白的貂毛小披肩,随着她走下楼梯的脚步姿态,摇曳生姿,一晃一晃的很是高贵。
她脸上带着笑,无懈可击的朝我走过来,随手把手里的红酒杯递给周围的仆人以后,她顺势拉住了我的手,微微一笑,“瞧这手冰冷的,匆匆赶回来的吧,真是辛苦你了,还要特意回来祝福我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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