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害怕秦诺吗?
秦诺的脸上保持着笑容,但是声音冷的却像冰一样,“沈夭夭,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不可以随意接受陌生人给你的东西吗?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没有害人的玩意儿,万一把你给毒死了这么办?”
小桃子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她原本想要朝油画棒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最终垂了下来。
我气极了,立马站起来跟秦诺理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孩子说话?”
怎么可以给小孩子传输这样可怕的知识,什么叫毒死,什么叫害人的玩意儿。
小桃子的自闭症,我看就有秦诺的一半功劳,否则我好好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是她的后妈,你想要我怎么对她说话?”秦诺似乎是十分得意这个身份,抬起那盒油画棒朝我扬了扬,接着毫不客气的丢在了地上,狠狠的用高跟鞋尖尖踩了几脚。
受不住力道的油画棒直接从包装里面破开,洒了一地的七彩颜料。
没有给小桃子带来阳光灿烂,反倒是形成了一片难以磨灭的痕迹。
这些点点滴滴,怕是再一次给小桃子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了。
只见这个小小的女孩低下了头,眼睛里晶莹的泪珠子跟断了线似得一滴滴滚落,落在雪地上,又很快消融掉。
她哭了那么一会儿,就用十分低的声线说了一句,“对不起,秦医生,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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