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没错,爱穿高跟鞋,跟沈言池十分的熟悉的人,只有秦诺。
秦诺比我还要焦急,一看见沈言池就立马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狠狠的放在一旁,然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这一段时间你几乎天天喝酒,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沈言池,他天天都喝酒吗?
我愣了一愣,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喝酒了。
不,他不是爱喝酒,他只是在借酒消愁。
到底他遇到了怎样的事情,可以让一贯胜券在握的他,忽然变得这样的消极,甚至连自己的女儿也顾不上了呢?
秦诺见夺过酒杯以后,沈言池并不说话,只好走到旁边问门外的服务员拿了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在给沈言池擦拭着脸喝脖子。
沈言池像是喝醉了的样子,又像是懒得在动弹,反正不言不语,任凭秦诺做着这些暧昧的动作。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这么放纵她,难道,他们两个人早就进行到我不能想象到哪一步了吗?
我的目光渐渐落在了秦诺的手上,以及那毛巾擦过以后,露出的沈言池脖子后面的一小块抓痕上面。
嗯。
是我刚刚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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