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踪着秦悠悠他们,来到了一间屋子的面前。
就在那间屋子里,他们一群人,对着一个年仅十几岁的未成年少女,做了一件十分惨无人道的事情,就是‘轮~奸’。
他们还嘲笑秦悠悠,说,沈言池看到她这幅样子都不出来救她,可见是个薄情寡性的人,不值得她为了他这样子。
“简直全都不是人,这么丧心病狂!”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一下子站起来狠狠拍了自己面前的茶几。
刚才那杯沈言池喝的茶被我打翻在地,幸好我们说话的时间漫长,茶水已经完全不热了。
沈言池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看,总之性子这么猴急,我要拿你这么办才好。”
他说的没错,不过我现在已经改了很多很多了。
我抬眼看着他,看着他在叙述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我忽然就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了。
在这样的事情以后,他居然还可以如此不动声色的跟我讲这样残酷的往事。
“后来呢?”我问出口以后,就有些后悔。
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问把。
秦悠悠不是还活着吗,只不过是少了一双眼睛,而沈言池也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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