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净
我沉思很久,迟迟不能下笔写这封信。许多事,更无法当面向你开口,只得贮放心窝,随着时间推移让杂质沉淀下来;待时机成熟,开瓶之时,释放馥郁芬芳。
何以在此堆砌词藻──只令这只信件充斥虚伪与陈腐之气。
请原谅我只能用拐弯抹角的方式吐露心意──哪怕多增添一字,只能吐出十分真诚,另用矫饰的辞令狡黠地藏回九分──因对你,我无法用直截的语句吐实:只因你太过温柔,温柔得令我难以承受。
だって、自分は弱虫ですから。弱虫って、
幸福をさえおそれるものです。绵で怪我をするんです。幸福に伤つけれる事もあるんです。
胆怯如我,竟只能挪盗太宰治《人间失格》第二手札中的引文,企图美化自己的怯弱──「もはや、」自分も、「完全に、人间で无くなりました。」
人间、失格。
芮净──你的纯真正如姓名所示:澄「净」、无瑕。
面对纯洁「无垢」的你,下作、龌龊、低贱如我,光是「存在」本身就令我羞耻得无地自容。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或说,并非你「心甘情愿」想去相信的「想像中的模样」:我不是那种值得你崇拜的对象,更非值得憧憬的典范。
我能做的,只不过是每周一次──甚至到後来,每周两次──拨出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多出几分钟,陪你念书我甚至不敢恬不知耻地说那是「指导。」
所谓的「家教,」不过就是自恃「早你几年出生」的事实、多你一些年月的读书经验与积累、b你先一步通过大学入学测验的检验,又b旁人更幸运些,成功录取世人眼中的「名校。」
什麽「名校?」不过就是一张A4大小的学历证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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