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弦语气平静,他并不是在回答厉沉,而是在告诉慕颜。
他无需向任何人解释,除了她。
见他这般态度,厉沉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景南弦神情淡漠地将衣领从他手中抽出,视线却是落在一言不发的慕颜身上。
她今天过来,是想向他求证,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别人他都不在乎,只在乎她的看法。
friedrich生怕两人再打起来,赶紧上前将两人隔开,解释道:“这其中有误会。流言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并非是南弦做的。以我对他为人的了解,我敢用我的信誉担保,这件事绝非他所为。”
闻言,慕颜的眸子微微闪烁。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景南弦,从前她便不懂他为何死缠烂打,直至知道他也是重生的人。
可重生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只有她逃他追,她避他找。
了解?
一点都没有。
她不敢轻言信任,虽然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诉她,他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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