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雷雨,容洵临时搭建的书房却没有撤去。
容洵看着奏章,却不由的勾了唇角。
原来有那么一个人,你想把自己爱吃的分享给她,你想告诉她自己的所闻所见,你也会变得小心翼翼,万分谨慎,生怕把她从身边吓走。看到她伤心,也会心疼,看到她有喜欢的东西,你也会记着,也会替她高兴。好像关于她的一切,清晰的想忘记都忘不掉。
这感觉真奇妙,却又很美好。
他感觉到自己一棵老铁树,好像要开花了。
——
隔日一早,急性子的容家大姐便拉着容老夫人从怀恩寺回来了。火急火燎的,还把其他几个妹妹都知会了一声。
容老夫人绷着脸,不和容瑛说话。
等下了马车,坐在马车里不愿下来。
容瑛伸了手,道,“娘,就别硬撑了。你要是不想着自己未来儿媳妇,我单枪匹马的能把你从怀恩寺拽回来。”
容老夫人瞪她,“没大没小。”
容瑛笑笑,“我爹在时总说,我的性子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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