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年要走时,秦雉突然道,“你安排一下,叫冷宫那边的人把东西都置办全了。这孩子自小就没吃过苦。一直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如今这样,哀家怎么不心疼?只劝她戒骄戒躁,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耐心等着伺机而动。”
秀年垂首,“喏。”
说完,便退了出去。
——
容洵做了个旖旎的梦。
他这个年纪的郎君,做这些梦再正常不过。
以前的梦总只有些幻想,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的。早上醒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换了衣裳,夕月带人好生将床单也换了。
这次不同,他看到了对方的脸,便叫他从梦中惊醒过来了。
一醒,身上都是汗。像是真的方才酣畅淋漓,驰骋了一般。这梦,竟叫他有些羞愧起来。
说起来,这事怨他。
白天里,容瑛将玉珍请到了府上,给老夫人抚琴。她走时,特意来见了容洵。
本也只是打个招呼,偏生那风尘女子到了夏日,穿的便格外的薄,格外的少。她屈膝俯身时,也不自有意无意,便瞧见了半边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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