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天亮的时候,他的人陆续回来了。
他们到了城门处问了人,断定容洵已经出城去了,而且是乘马车走的根据车辙印,能判断出来,里头至少坐了两个男人。但出了城门,他们又兵分两路离开了。他们其中有两个人继续追出城去了,两个人回来和他说这件事。
为首之人紧锁眉头,容洵熟悉的招数又来了。虚实难断。
为首之人也不敢再妄动,打算给王时飞鸽传书之后,就跟过去。两路马车都跟着,不管虚实如何,跟着再说。
等写好信,几个人在客栈里头吃了一些早点,就打算离开了。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那双云靴的主人,鹰眼一般看着他们。
几个人赶紧单膝跪地,执着刀齐声唤道,“大人!”
王时看一眼他们,很快到了房中,听他们叙述了这一路来的情形。为首之人已经做好了受惩罚的准备。可房中一片寂静,王时一言不发。
越是这样,他们越是紧张。
等待总会让人更恐惧起来。
半晌,王时终于开口,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把我带来的人也带走去追容洵。不论是哪一路,杀!”
他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管于靑和容洵在不在一辆马车上,那两辆马车上的人都要死。
王时不能让于靑赔上了自己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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