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里的股份全部教出來,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也本该不是你该的的不是嘛?”
彭岳整个人跪再地上瑟瑟发抖,他只求面前的这个男人能够放过他。
可惜的是,事实并不会这様子。
“彭岳,现再虽然是法制社会,但是……你要清楚的明白,我,傅唁熙跟好人不是一个概念,也就是説,我并不是一个好人,你明白嘛?”
“我明白。”
彭岳知道自己根本就斗不过面前的男人。
“那肖小姐呢?”
“你找肖晚玥干什么?”男人皱起了眉头,因为再男人的潜意识里面,肖晚玥就是他的,完完整整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够肖想他。
彭岳虽然是个中年男人,但是也是能够明白傅唁熙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笑道,“傅先生请不要误会,我找肖小姐是因为我愧对于他。”
肖晚玥……
彭岳几年前的時候,还是肖氏集团的御用律师,肖晚玥的母亲和外公的遗嘱肯定也有他的手笔。
任何一个家族都不会把自己家族里的股份让給一个外人的,更何况彭岳的手里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想就觉的怎么怪异。
“説,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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