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把生筋膏呈到龙非夜面前,那只手掌瘦得只剩下骨头,指甲比手指还长,沾满了药迹。
他说,“你们能闯过三关,能耐不小呀!呵呵,今日你们既到了这里,别说区区生筋膏,就是灵丹,老夫都给得起!”
龙非夜洁癖这么重的人见了糟老头的手只觉恶心。
他用两个手指头把生筋膏夹起来,没有丢给韩芸汐,而是丢给了顾北月拿着,然后推着顾北月就要离开。
韩芸汐自是要离开,东西都到手了,废话那么多作甚?何况这里热得要死,谁知道待久了会不会闷出病来。
“臭丫头,站住!”糟老头并不罢休,“骂了人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韩芸汐不耐烦地转身,冷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手下干了什么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等很久了。卑鄙无耻,小气磨叽八字,我骂得有错吗?”
糟老头打量起韩芸汐,忽然有种熟悉感,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他最最疼爱的那小子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虽然熟悉,糟老头却还是很生气,他倔强固执得想小孩子,“老夫不管,无论如何你得跟老夫的宝炉磕头道歉,你吓到它了!”
韩芸汐都快怀疑这糟老头精神有问题了,她急着给顾北月上药处理伤口,也不多计较了。
“好好好!宝炉,对不住了。我刚刚说错话了。”
道歉可以,磕头什么的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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