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宁静立马也跟着打,看样子这风寒是不轻了。可是,两人也都没介意,就是相互拥抱着,取暖。
然而,渐渐的,唐离的大手就不安分了,宁静立马就感觉到,却不死之前每一回那样抗拒。她靠在唐离肩上,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感受着他的轻抚,触碰。
她原本还一脸平静,可也不知道唐离在被褥之下如何使坏,她渐渐蹙起了眉头,没一会儿便咬了唇。远山眉是越蹙越紧,樱桃唇是越咬越重,终于,她实在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娇吟。
就一声而已,唐离的耳朵都幸福了起来。他忽然拉起被褥,将宁静盖住,顺势扑到而下。
就这一会儿时间,宁静早就被唐离衣衫尽褪,被褥之下,久违了的二人完全的“坦诚相对”,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天雷勾动地火了,一点就着,一着了便是无比激烈的!
可谓是海棠花谢春暖融,偎人凭,娇波频溜,象床稳,鸳*谩展,浪翻红绉,*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说他俩是恩爱,倒不如说他俩的大战了几场,总之,最后明明染了风寒的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也不流鼻涕也不打喷嚏了,风寒似乎就这么好了。
两人是精疲力竭又心满意足,最后相拥睡了过去。
翌日,日上三竿了,两人才醒来。
唐离一个翻身压过来,便将宁静又至于身下调戏。他笑呵呵地说,“宁静,你睡饱了吗?”
宁静还未回到,敲门声就传来了,这一回竟是唐子晋的声音,“唐离,你出来!五长老过来了!”
唐离一脸的喜色全都阴了下来。没回答。
宁静睡了一宿,精神好多了,她狐疑的质问,“唐离,你是不是把人家怎么样了?你是不是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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