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都没去,就是去陪了一帖新的药。她把药熬好送到帐篷里,发现金子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地抚他的额头,检查体温,而后又把脉,确定病情好一些了,她悬着的心才落下。
她推了推他,“喂,起来喝药了。”
原以为要叫很久,他才会醒的。可是,她一推他,他就睁开眼睛。
他,又装睡!
她蹙紧眉头看他,那满是泪迹的脸愁得像小老太婆。
这一回,他没有装了,吃力地自己爬起来坐着,接过她的药来,大口大口喝掉。
药都喝光了,他才说,“你又来了?我刚刚又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他都还未问她为什么又回来。
她自己先给了答案,“救人救到底,我们算两讫了吧?”
“不。”他笑得无力,“当初是你求我帮你的。今日,我没逼你救我。咱们,两讫不了。”
其实,她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心下很清楚,他那么精明,不会答应她的。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天还未亮,这个时候是最冷的。帐篷里没有暖炉,沐灵儿坐着坐着,就手脚发凉起来。她不自觉搓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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