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儿耳根子一红,“秘密。”
火房里光线不是太好,宁承并没有看到珵儿脸色那一抹羞赧的色彩,他只是有些不安,他继续问,“那还杵这做什么?还不去做?”
珵儿回答说,“再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这件事,从她哥跟她说上官家族的女儿只高嫁不低就之后,她就一直在准备了。
宁承心下越发狐疑了,但是他也没有多问,继续捋起袖中来,坐在火灶前添火。
珵儿看着他的背影,心忍不住想自己当初怎么会嫌弃这个家伙是个瞎子呢?他连烧火煮饭的动作都这么这么好看。早知如今,当初就该乖乖听乐正的话,嫁给他。或许,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宁承把酒坛子都密封,藏到地下室去之后,已经是深夜。他泡个澡之后,便在屋里喝起酒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睡前总要慢慢品上一杯酒。他慵懒懒靠坐在暖塌上,一边把玩酒杯,一边想事情。
别说,即便是被迫留下来,他的日子还是过得很闲适自在。
这时候,敲门声传来了。
院里的仆人就几天,这么晚了绝对不会来敲门,宁承不必问都知道是珵儿。
他没有开门,只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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