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看门弟子也吓得不轻,眼看段青泥的呼吸愈发弱了下去,整个身体微微发抖,所有人都手忙脚乱,一面摁住他的心口,一面朝外大喊道:快!快去通报仙尊大人,说病秧子要没气了!
其中一看门弟子噔噔噔跑得老远。屋里便剩两个人,忙着推卸责任。
他要是死了,会不会怪到咱们头上?
这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命短!
话音未落,怀里段青泥却动了动,奄奄一息地说了句什么:
送药弟子没听清,便将耳朵凑去,催他再说一遍。另一人也歪头靠近,等着快死的病秧子发声。
段青泥半睁了眼,一丝锐利无声划过。
下一刻,屋内一声惨嚎凄厉冲天。送药弟子冷不防被咬了耳朵,另一人未及反应,段青泥双手抓起一旁药碗,连勺带托盘一并扣下去,滚烫药汁溅得对面满脸都是,惨叫哭嚎声一阵高过一阵。
送药弟子疼得五官扭曲,耳朵渗出血丝,乌黑汤汁顺着鼻梁下淌。混乱中两手一通狂挥,急又怒道:摁住他!摁住他!病秧子疯啦啊!
话刚过半,实打实又挨一下,便痛苦不堪地闭了嘴。
段青泥一手撑门,一手攥托盘,往送药弟子脸上直摁:我还没死,你们谁想替我睡冰棺?
那看门弟子待要上前,段青泥却反袖一挥,嗖的亮出半块药碗碎片,尖端朝里,对准送药弟子咽喉处。
半寸之差,稍有不慎,即刻命归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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