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七弯八拐无数条路后,停在一处极为偏僻荒凉的院落。这里与方才的偏院有相当一段距离,深处的杂草几乎与人同高,远望一度看不到边际。
玉宿往前看了一眼,说:下去。
下去干什么?
天色已经暗了大半,眼前尽是漆黑一片,段青泥心里有些犯怵,迟迟站台阶上不愿挪动。
可玉宿那副性子,素来他想做什么,从不会与人多说。段青泥不肯下去,玉宿便拧着他后颈往前抵,两个人在外面推推搡搡,混乱中段青泥嘶了一声,吃痛地喊:你划拉到我脖子了!
玉宿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
流血了!段青泥惊恐道,啊啊啊好痛,我我要死了!
别动。玉宿摁住他肩膀,顺势低下头,本想看眼伤势如何。
偏在这时,段青泥神情一变,倏地弯过手来,照着他的后脑狠劈一下,骂道:坏心眼的,还敢威胁你段爷爷!
说完一扯衣领,露出根本不存在的伤口,拔腿准备往别处跑。然而劈人的手还没往回收,便被玉宿一把攥了过去,段青泥生怕自己吃亏,二话不说抢占先机,又扑上去咬住他的耳朵。
?!
玉宿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有些僵住。
他行走江湖二十余载,什么刀枪剑戟没见过,可段青泥的牙齿仿佛世上最烈最毒的暗器,直啃得耳朵火辣辣一阵疼。玉宿当时想也不想,反手往他后背拍了一掌也就这么一拍,耳旁的力道陡然消失了,段青泥往后趄了一下,有点没站稳,晕晕乎乎直打着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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