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只听嘭一声响,那小贩被一记闷棍打昏了过去。
段青泥来不及出声,身后一张厚布捂上来,随后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他奶奶的,蹲大半个月,总算给老子蹲到手了。
这两口子有够缠的,逛个窑子还手拉手一起真他娘的恶心。
看不出来,姓玉的还挺会玩。
废话,石无棱教出来的东西,那能不会玩吗?
恢复意识的那一刻,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段青泥脑中嗡鸣不断,隔很长时间才一点一点恢复知觉,耳畔便响起一些嘈杂模糊的对话。
他试着动了动,手脚竟是被绑起来的,脸上罩着一层粗布,什么也看不清楚。此时是以一种蜷缩着的姿势,躺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背后是一堵木墙,以至于整具身体无法伸展开。
片晌过后,听到门帘撩动的声音,应该是有人走了进来而且还不止一个。
老郝,咱们算计那姓玉的,万一让他找上门来可不是要吃大亏?有一人掐着舌头,口齿不清地道。
怕个屁怕,绑都绑来了!另一粗犷声音道,他要是敢杀过来,老子当场把这小浪蹄子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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