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看个屁看,男的也不放过,真是下贱!
牛眼睛啪的给他一巴掌,随后劈手夺过旁边的刀,粗着嗓子道:依老子看,赶紧把他劈了,以免留着多生事端。
说着便要动手,龅牙偏又拦上来,连声道:直接砍了多可惜呀,老郝,你在道上混这么多年,难道没听过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据说浮雪岛上段家人,个个生来便超凡绝艳,远比天上的神仙还要销魂。龅牙馋兮兮道,他们族人不分男女,要繁衍后代都是一样的这位血最纯的都到手了,咱们何不利用起来,让他生个十七八个呢?
?段青泥的眼睛豁然一下睁开了。
生十七八个?把老子当种猪吗?
牛眼睛听到这里,果真一顿,目光在那刀与人两边转来转去,似是摇摆不定。
这时候,段青泥动了动,清瘦的肩膀往墙上蹭了两下。而后微启薄唇,忽有些难耐地道:哥哥们,我身上痒。
龅牙和牛眼睛对视一眼,一下子未能反应过来,却见段青泥又歪过头,以唇衔起领口上的纱,愈发柔弱道:太久没人碰过了,玉宿那个劳什子从来不晓得疼我。
龅牙乍然一听,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哼哧哼哧便凑上去道:哈哈哈,小浪货那让哥哥来,好生疼你一回!
然而下一瞬,一声凄厉惨叫划破了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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