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啊?
陆暇瞥了眼玉宿,不知想到什么,忽而有些失笑。
半晌才悄声说道:记得准备避子汤药
!!!
段青泥瞳孔一缩,对上玉宿不明所以的表情,瞬间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一路上莫名的气压很低。
双重意义上的天气也是,段青泥也是。
玉宿骑着马,双手拽拉缰绳。而段青泥坐他身前,苦着张脸,打从离开医馆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安静的时间持续了太长。
这一回,终于换玉宿忍不住了,问他:姓陆的跟你说什么了?
段青泥还是不说话,彼时微蹙着眉,神情竟是说不出的郑重严肃。
他正在思考一件极其重要的终身大事。
陆暇说,服药会伴有强烈的副作用。若想缓解噬心之痛,就必须找人交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