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来砍我了?
外面凉
正殿外的雨势不断加大,玉宿撑起来时那柄纸伞,又将外袍递给段青泥,两个人抄小路走出去,沿途溅起一串细碎的水花,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
远在重重宫殿外的另一处墙角。雨幕夹杂着嘈杂的声音,压低时几乎都要听不清楚。
他离开天枢山,已有这么些天了。身上也未带药,是如何撑下去的?
不清楚。
赶紧去查弄清楚了,再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雨丝下的一双眼睛,湿润、却不失尖锐,笼上一层朦胧模糊的水雾,一时竟连容貌也分不太清。
作者有话要说:王佰,逐渐忠犬化
似乎忘记了,他是一只被撸秃的小野喵。
段青泥:捡的猫突然开始黏我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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