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说不出话,祈周便握住他的手,缓缓贴上那张冰冷的面具,便犹如抚摸着自己的侧脸一般,力道轻而又柔。
届时你身陷险境,孤身一人,我便再不能前来相助。祈周看着段青泥的眼睛,轻声道,阿青,你希望我走吗?往后只留你和玉宿独处?
段青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祈周却作势起身,失落地道:我还是走罢,你终究是更在意他。
别、别啊段青泥抓着他道,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便是了。
祈周脚步一顿,回身道:我不信,除非你立字据。
段青泥:什么字据?
祈周狡诈地一笑,旋即飞身下了房顶,迅速从屋中取来纸和笔墨。
约莫半炷香后,段青泥双手捂脸,低头看那白纸黑字,一长串令人无比羞耻的誓言,简直尴尬得脚趾抓地,只恨不能把头埋进土里。
记好了,这可是你亲手写的。
待墨水干透了,祈周将那薄纸折一折,塞进段青泥的里衣口袋里,用力拍了拍:来,自己收好。没事拿来看看,最好是能背下来。
段青泥耳朵红了:有必要吗?这万一让玉宿撞见
祈周:撞见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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