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忙了好长时间,衣裳撕成一条一条的,每一条都整理好,给玉宿包扎了所有外伤。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正要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乍一抬眼,就看玉宿握着匕首,锋利的刀尖朝外,不偏不倚对准他的喉咙。
段青泥:
玉宿:
双方对视片刻,死水般的沉寂。
玉宿目光一横,没有任何犹豫,不由分说便猛扑了上来!
啊!!!玉宿
段青泥躲不及时,瞬间被按倒在地,玉宿坐到他身上,一刀狠狠捅了下来段青泥偏头往左,那刀捅到右边,砸了好大一个坑;段青泥往右,那刀又歪到左边去了,插地上半天拔不出来。
十四年前的小玉宿,用匕首的手法还没有多年后的娴熟,几次折腾下来,刀尖都被生生捅弯了。段青泥本就没多少力气,来来回回躲得人都麻了,不由委屈地喊:我帮你处理伤口,你、你就这样对我?
谁让你帮我?
玉宿脸色阴沉,无不狠戾地反问:我们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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