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拍了拍呆呆杵在原地的傻小子的肩膀,郁锦辰示意他上车,笑容满面地对他说:“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到了餐厅,郁锦辰一派自然地简单介绍了一下单梁,说是自己在这边招的生活助理。县城这边条件有限,晚上这顿饭规格不算很高,所以也没特意多分出一桌,一行人都坐在大包间里一起吃饭。
席间,单梁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压低,既不出声也不做什么大动作,一直坐在那埋头吃自己眼前的菜。可是曲非歌似乎对他很感兴趣似的,总是转过脸问他问题,还一个劲儿地倒酒给他喝。
郁锦辰这次没有主动来帮他解围,一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直接下曲非歌的面子,二是他觉得男人嘛抽个烟喝个酒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趁这个机会练练酒量也未尝不可,反正将来出社会也不可能永远都不喝酒。
结果就这么一来二去,单梁很快被灌得面红耳赤,眼睛里雾蒙蒙的,一个劲儿地要往桌子上趴。曲非歌见他实在是不能喝了,这才高抬贵手,笑眯眯地跟其他人拼酒去了。
酒过三巡,桌上人都喝的有点小高,吹牛逼的声音响得包厢外都能听见。郁锦辰捏着半截香烟,正滔滔不绝地在那预测下半年即将迎来的政策变化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显示来电人是吴海。
不耐烦地抓起手机挂断,郁锦辰心里暗骂都他妈这个点了还来电话干嘛,不知道他正在接待客人吗,有什么事就不能等明天再说。结果没想到,挂断后电话马上又打了进来,被再一次挂断后,干脆直接发短信道:郁总,工地上出事了,速回电。
看清屏幕上那几个字之后,郁锦辰的酒唰地一下全醒了,连忙抓着电话走出包厢。几分钟后,他铁青着脸回来,一边穿外套一边跟大家道歉,说工地上有流氓闹事,已经叫警察来了,但需要他过去配合调解,问题不大,大家可以放心。说完,他就带上屋里唯一没喝酒的那个司机匆匆走了。
他走得急,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屋里气氛顿时有些冷场。曲非歌酒量好,算是比较清醒的,见状便主动另扯起话题,带着大家重新活跃起来,不去关心郁锦辰的突然离开。
几轮推杯换盏过后,气氛复又热烈,几人正七嘴八舌地讨论演员八卦时,次座上的阮莘忽然语气不善地开口说:“你总盯着我干什么?”
可能是酒精上头的缘故,他的声音有点大,其他人纷纷循声望过来。
被他质问的不是别人,正是隔了一个空位的单梁,此刻犹木愣愣地睁着两只黑眼睛紧盯着阮莘的脸不放。
曲非歌知道他大概是喝醉了头脑不清醒,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哎呀,还能为什么,看阮少长得好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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