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闪。她懂了。
“或者这样,”甘甜说,“我看你每次来,孩子都是随身带着的,看来是没有人照顾她,你就去要账,是不论昼夜的。对吧?”
甘甜的职业病犯了。
“孩子需要陪伴,你随身带着她没有错,但是孩子需要一个和谐正常的环境,你到处追债,是有危险的,而且有的时候言辞犀利粗鄙,对孩子的成长极为不利。”
“所以你看,当她看见我家的几个宝宝,就会有一种温柔的亲近感,丝毫不陌生。”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孩子放到我这儿照顾,那么,”甘甜后面的话有点不好开口。
“那么,包括吃住的话,你一个月能给我算多少钱?”甘甜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的反应。
许久,男人抬起头,“每月算五千如何?”
甘甜有点惊讶。
主动权在他手里,他却没有落井下石。五千元,是县城全托寄宿制当中,比较中上的价格了。
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那先还你十万,然后每月五千,每年六万,九年,九年以后我就还清你的钱了。”
还是很漫长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