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手俑,自从我生病以后,散发出一种味道,就是死老鼠在炎炎夏日沤在角落里久了才会发出的味道。
你姐夫拿着那个手俑,进了书房,一天一夜没有出来。”
“再出来的时候,双眼通红,抱着我号啕大哭。甜甜,你知道吗?你姐夫是一个东北汉子,我从未见过他哭得像个孩子,根本劝不住。”
“他说,媳妇儿,对不起,连累你了。你等我回来,如果孩子太折腾你,就……就打掉吧。”
说到这里,甘美伏在妹妹的肩头,压抑地呜咽着。
“问他什么,不肯说,他只交代我,如果在家门口附近看到可疑的人,就立刻搬家,不要去找他,事情办了,他就会回来。”
“你姐夫离家的第三天,他们考古队的一个同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是否在家,我没设防,就说了地址。”
“没想到,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柱子叔把两个人打晕在楼梯口。”
“柱子叔怕我远嫁吃亏,跟着入京这些年,都是看门打更这样的工作,他突然出手,是因为发现了有人鬼鬼祟祟在记录家里的作息时间和上班路线。”
“于是,我果断搬了家,也给我婆婆打了电话,小木墩儿先在她那儿,暂时不要送回来。”
“甜甜,虽然小木墩儿不是我们亲生的,但你姐夫对他没有偏见,视如己出。他这么好的男人,他不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甘甜轻轻拍着姐姐的背,终于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姐,你怀疑,你中了毒,对吗?而且这个毒不仅是你自己,还伤及了胎儿,是不是?”
“姐夫是去找下毒的人了吗?会不会有危险?”
甘美擦了擦泪,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遗嘱,和赠予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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